北冥溦.黯

=风烟柔/北冥溦


北海,溦雨,笑。

你看我一直在笑,光影太过繁杂,我喜欢黑暗。



我随便写写、画画,你随便看看。

来者是客。


一切随缘。



大湿胸:Q弹皮蛋【澹台辟丹】

二师兄:风腌肉【风烟柔】

三师弟:白粥【白舟】

我们是皮蛋瘦肉粥组合!

【桑瑶】夜色

1.桑瑶
2.聂怀桑视角
3.依旧短小片段,还是对话流(?)
4.这俩人我抱走了。


  银月如钩,竹影摇曳,本是独自一人走在家府的后花园里,却不成想迎面撞上了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三哥。
  

  “天色已晚,怀桑还未入寝?怕是让你大哥知道了是要生气的。”

  
  那人看见自己,似乎有些讶异,只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眉眼弯弯仿若无事。

  
  “天气好,出来透透气。三哥可千万不要将此事告知我大哥啊!”好似毫无察觉那人举动的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怪异,依然同往常一样亲密的凑过去,和人说着无伤大雅的俏皮话。

  
  “这样啊……那怀桑觉得三哥会不会打这个小报告呢?”那人夸眸温笑,好像十分不在意和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  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三哥若是要告发我,那怀桑也只能受着了。总不能把三哥绑起来再藏起来吧? ”洋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转瞬间又笑嘻嘻的合扇抵在唇边和人打趣道。

  
  “怀桑这话,我可没说一定会告发啊。”那人似是些许无奈,抬臂轻掩唇边笑意,敛眸反问。“怀桑这般倒是为难了我不是?”

  
  “ 三哥真会说笑,怀桑怎敢为难三哥呢?若三哥不疑怀桑本性那怀桑自然是感激不尽,也不会辜负了三哥的期望。但三哥倘若真的对怀桑有疑虑,怀桑也不会有半分不敬言辞,自是坐行两端,令三哥看着分明。”收敛了玩乐心态,认认真真的应下了对方的回问。恭敬的垂首敛目,半笑微扬,一柄长扇在手中被指腹轻轻摩擦。
  

          面前的人不知为何收了三分笑意,落臂抬眸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。“我又怎会告发怀桑,怀桑生性活泼,喜善风雅之事,我自是看在眼里。只是夜出在自己院内转转,散散心,赏赏夜景,又不是什么太出格的事情。若真当有不妥,被大哥发现,那也定是大哥先发觉教育,到那时也轮不到我来插手。不过,大哥不管做什么,也无需我来指名一二吧。所以,这等小事我又如何抉择不定?”那人说着,唇扬温笑,一手顺其自然的搭至自己肩上,柔言安抚。“这些我心中自有定夺。”

  
  “三哥也真是,何事都要依大哥所建所言么?若是有一天,大哥先我们一步魂归天、驱归地,怨留世,非邪不除,却又与你我二人生义手足,到那时,三哥会如何定夺?还会若今时这般有所顾忌和依仗么? ”

  
  自知这话的内容已是没大没小毫不知礼,却仍旧两眼炯炯有神,折扇不知何时抵在唇上,一环玲珑佩玉衔着墨绿流苏微微摇晃。

  
  “怀桑,这话不可乱说,不妥。”那人听完自己言语不免皱起眉头,摁在肩头的手略施了些力。

  
  脸上神色依旧,双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,不动声色的和人手心的力度对抗着。
  

  “若真有那时,大哥虽与我如有手足之情,而我身为一尊、百家之督,仍要依明理,依事情因果,既以是恶,当以除之。”

  
  “怀桑,莫要怪三哥恨绝。”

  
  月色渐变朦胧,好似要模糊了眼前这人的面容,只剩下些许不曾见过的冷淡与陌生。

  
  “嗨呀,三哥竟是把怀桑的话都当真啦?唉,三哥哥还真是经不起怀桑的几句小小玩笑,早知如此就不逗三哥哥玩了,弄的三哥哥虽仍是满面笑容,但仍能让人看出那一脸愁思——嗯,还掺杂着几分愠容。着实是叫怀桑有些吓着了。”见人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一闪而过难以言说的神色,也听得出话语里那明确的警告意味,不由得忙不迭的换上一副平日里窝囊废般败家的嬉笑容颜。随意的转了转扇柄,折扇一甩愣是不动声色的将玩物丧志展现的淋漓尽致。满意的看着手中翻着花把玩的尤物,慢悠悠的看向那人。

  
  “嘿嘿,不过话说回来,哪有弟弟咒兄长离世的?,怀桑虽与大哥不为胞兄弟,但情深更甚。所以三哥不必多想,怀桑还是那句话,我坐行两端,三哥尽管看着。”
  

  那人收回了放在自己肩头的手,转身就要离去。顿了顿,又转过头来看着我:

  
  “怀桑,虽然我不会真的告诉大哥你夜半不寝,但,真的已经很晚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
  
  “好的,劳烦三哥操心了。”

  
  和那人同时转身离开其实还有两句话未说出口。
  

  “我不怪你。但是三哥,你的狠绝,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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